
我说,看到新闻,我很伤心。真的,我很伤心。
我不明白,寺庙里就是他们的佛,他们的信仰;大街上就是他们的同胞,他们的信徒。只是,为什么他们穿着红色长袍,依然让人惧怕。我想我真的太简单了,我以为信仰可以让人变得慈悲和宽容。在我最喜欢的哲蚌寺,接过洁白哈达的时候,我以为我的身份根本无关紧要。
我很想落泪。
大年初一,跟着他们一起排队进布宫的时候,前面那个孩子从妈妈的衣服里钻出来打量我们,我们逗他,他兴奋地咿咿呀呀着,我们为他拍照,他开心地吵着要看,指着自己手舞足蹈。疯累了,钻回妈妈的衣服继续安静地睡。

傍晚,不知不觉又绕到了布宫,无意中却跟转庙的人反了向,小心翼翼地走在另一边,生怕自己的无知莽撞亵渎了她。一个老人经过我的身边,看到我挂着的相机,停下指着相机朝我笑。我举起镜头问,是不是要我拍?他点头。于是,我按了一张,那么地随意。老人凑过来看,见了自己的样子,乐呵呵地笑。没有语言的交流,但依然快乐。
新闻里的场景让我心痛,那么熟悉的地方,我们曾在那里一遍遍地走,它曾是那么地平和,至少看起来是。
